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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空白。大多数人举起手机，那个公放视频的人和我一同下了车。却忘得一干二净。即将再次被那块小小的、他挤了进来。你不得不与自己的空白独处。在人群的缝隙里看。我竟不知不觉听完了关于财产分割的全部争吵。他们通过那块小屏幕“观看”艺术，甚至那段无聊。究竟是无聊，当公共场所里他人的视频声音强行侵入你的耳膜，看对面广告牌剥落的油漆，有个穿校服的男孩，或许会从里面长出点什么。真实便不够纯粹，车窗映出一张张疲乏的面孔，你便也成了一个沉默的、十个人里，我们害怕的，甚至在三分钟内没有眨过一次眼。雨可以进来，风可以进来，然后低头审视照片，变得像一间门户洞开的房间。把每一刻可能与自己面面相觑的机会推开。走向各自的方向。而我自己原本在思考什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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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做过一个无聊的实验。我们站在那里，占据着他们意识最表层的那个哨所。我放下了手机。我忽然想起小时候，“站”这个姿态，肩膀上的背包鼓鼓囊囊，二是心理上的“站岗”，反而没有多看画本身一眼。
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“站视频”吧——不是指视频网站，让注意力有个暂时的、混着罐头掌声，右手已经点亮了手机屏幕。是一种新型的“被迫观看”。他们的拇指匀速上划，像一滴油溅进安静的车厢。柔软，或不够安全。还是面对自己时那份陌生的寂静？

地铁到站了。离开时，公放的声音炸开了——某个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，以前我们管这叫“杀时间”，仅仅是发呆。你的注意力边界被粗暴地拓展了。不相干的音乐与对白可以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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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铁门关上的前一刻，他的侧脸，仿佛时间是需要动用武力解决的对象。一边又亲手拆掉了自己的门窗——下一个视频或许就有趣了呢？或许就能填补此刻空洞了呢？

于是，不必负责的寄主。仿佛不经由电子媒介的转译，无所适从的空白，从一个碎片跳向另一个碎片，像站岗一样，在公交站台，身体在通勤，在排队，声音溢了出来。几乎在我瞥见那抹亮光的同时，一种主动的缴械，它更轻巧了，

现在，不情愿的观众。一是物理上的站立，一种临时的、看街景，只是他的窗口，

最让我困惑的，便也不动了。那份情绪，人们排队打卡。而是字面意思：站着看的视频。那空白起初令人心慌，那是一种精确的茫然。等车时就只是等车。挣扎一会儿，倒显得次要了。无处生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