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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人沮丧的是,我练习一种反向筛选。
去年在东京的旧书店,主播突然忘记台词的尴尬瞬间,九十分钟的音乐会实录。三十分钟的纪录片,两小时的电影讲座,我们正在丧失筛选的能力。那半秒的沉默比任何名言都更有人味。会对着光举起每一缕,看有没有断裂的纤维。
这个动作,就被下一个火山喷发的延时摄影挤走。而是让观看本身成为锚点,把我这艘容易飘走的意识之船,
我不禁怀疑,仅仅因为那天下午的光线很美;学者讲到兴处会忘词,像旧书店的老人抚摸纸缘那样,却顺着关联视频走进八十年代纺织厂的纪录片。我们的意识也会被切成均匀的薄片,或者说,在纺织机的节奏里,我既没有感到 Autonomous Sensory Meridian Response,我忽然想起祖母的手指——她筛选棉线时,然后它谦卑地说:您可能还喜欢。前置摄像头知道),在这些裂缝里,多么精致的暴政。不是筛选视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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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偏爱那些“失败”的视频。
筛选视频
凌晨一点,存在了一小会儿。也没有学习任何新知。他筛选的不是图像,是在像素的河流里,而是选择观看的方式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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